正中堂

您现在的位置:主页 > 历代名医 > 近代名医 >  > 正文

陈修园

2017-05-16 11:59正中堂正中堂
陈修园→清代名医
生平与著述
1、生平、修园自幼聪颖,时年7岁即能背诵经史。14岁习举子业,兼修医学,研习药理,初涉医坛。19岁举秀才,39岁乡试,中壬子科举子。他之所以成为名医,一方面是因为自己勤奋好学;另一方面也是祖训和师承(业量孟超然——峰书院山长)的结果。他那雄厚的儒学根底,为其精通医道开辟了道路。陈修园学成之后,涉足仕途,先后任河北省磁县、威县和枣强等县知县。在这期间,还曾一度代理过正定知府。他在宦海沉浮之中度过了30余载的漫长岁月,但从未忘记研习歧黄之术。一面从政,一面习医。他在巨宦之时,常常说到:“文章报国,尚挟时命而行,而能为良医者,随时可以活人。”他的大部分医学论著,都是在任职期间撰写的。陈修园在嘉庆年间,官居直隶威县知县,颇有声誉。他不仅为官清廉,而且还为民诊疾。
 2、主要著述、陈修园的医学著述,其刊刻印行的版本之多,在中国医学史上,堪称首屈一指,其中最主要的著述有:(1)《医学三字经》。(2)《医学实在易》。(3)《医学从众录》。(4)《伤寒医决串解》。此上所例举的4种,皆列入《陈修园医书》。陈修园的医书出版印行的有19种之多。由于陈修园的著作深入浅出,通俗易懂,为读者所欢迎。如他著的《神农本草经读》,从1803年清代传抄本,到人民卫生出版社1959年刊印本为止,156年间共刊刻抄27次,如果将其“简释”、“浅说”、“歌括”等都算进去,即平均5年就刊刻一次(引自《中医教育》1985年第2期,孙溥泉的《中原科普大师陈修园的著作为什么能经久受到欢迎》)。陈修园的著作在民间流传之广泛,是为历代医家所不及的。
    时代背景和历史渊源   
    1、时代背景、自汉唐以后,历代医家的学术主张和理论依据,几乎都没有离《内经》、《难经》、《本草》、《伤寒杂病论》等几部古典著作的理论体系。唐宋以后,诸家学说蜂涌而起,学术见解日趋分化。特别是金元4大家的出现,遂形成了百家争鸣的局面。凡此各家学说的盛行,其中诸说不一,各具特色。遂使陈修园产生了“唐宋以后,诸家之说盛行,全违经训”,“药味日多,而圣经日晦”的思想概念,因而,导致其致力于“由博返约”、“由浅入深”的中医科学普及之作,并取得了可喜的成就。
    2、历史渊源、陈修园的学识渊源,医理精湛,经验丰富,是一位杰出的普及中医大师。探讨其学术的历史渊源,可分为三点:[1]  尊《内经》法仲景、陈修园认为,中医学术浩如烟海,各家学说流派甚多,学术观点不一;虽方书之众,若“理不本于《内经》,法未熟于仲景,纵有偶中,亦非不易矩获。”历代医家公认,《黄帝内经》是中医基础理论的巨著,后世万变不离其宗。《伤寒杂病论》开了辨证论治的先河;其“六经辨证”和运用,实为临床各科的基础。故众口称赞张仲景为辨证论治的大师,临床医学的奠基人,方剂学的鼻祖。所以,陈修园治学本于《内经》,尊奉医圣,自是历史的必然。[2]   崇尚汉唐医学,陈修园的学术思想,从其幼年的儒学根底和他所推崇的典籍来看,是遵从古训,对汉唐以前的医学理论特别尊重的。如《素问。灵枢集注节要》序中说:“夫医家之于《内经》,犹儒家之四子书也。日月江河万古不废,惟奥窨之旨不善解者,遂至贻误后来······”陈修园对《内经》等汉唐以前的医学论著,都是奉为圭臬,认为是不易之理。故他在《医学三字经。医学源流》中说:“医之始,本歧黄;《灵枢》作,《素问》详;《难经》出,更洋洋。越汉季,有南阳;六经辨,圣道彰;《伤寒》著,《金匮》藏;垂方法,立津梁。”这样简洁的14句话,概括了陈修园对汉唐以前医学的高度评价。[3]   治学仿效徐灵胎,陈修园与徐灵胎是同时代人,都是清代名医。陈修园在学术思想上的很多思路、方法与徐灵胎之治学有不谋而合处。从其两人的著作格调、风度来看,非常近似。徐灵胎有《难经经释》、《神农本草百种录》;陈修园有《内经。灵枢集注节要》,《神农本草经读》。两者内容虽各有千秋,但从其立意和体例上看,大有异曲同功之感,均为阐发基础理论和药物功用的著作。在医学基础方面,两人皆有“医学源流”论;所论虽殊,但异中有同。特别是徐灵胎之有《医砭》,力排赵养葵7节之旁,中有小心即命门说之非,谓其书专为八味、六味而作,云云;可谓是针锋相对,只字不让。而陈修园亦仿效徐灵胎,著《新方八阵砭》,对景某新方作了全面的针砭。不论陈修园对景某的议论是非如何,但从其著书立说的观点、方法、体例上看,都是和徐灵胎有相似之处。
   学术思想特点    陈修园的学术思想特点,由于承袭了程朱理学的思想,受了徐灵胎、钱塘“二张”的影响,因而有其“崇古尊经”的一面。但其发皇古义之中,又吸取大量当代有效的时方,这又有其进步而不泥古的一面。他能融汇新知,并有所创新,在一定意义来说,其学术思想是赋有“补编救弊”的作用。兹分而述之:
        1、学术指导思想、[1]   发皇古义  尊经旨而不泥,陈修园认为:若“理不本于《内经》,法未熟于仲景,纵有偶中,亦非不易矩获。”涉足医林,首先应当对《内经》和《伤寒杂病论》等经典著作的研习,是非常必要的。正因为陈修园注重古代经典的学习和研究,所以有人指责他是“尊经泥古”的儒医,并加以批判。笔者认为,陈修园之尊经,的确是事实,而说他泥古则是言之过甚。中国医学有一套独特的理论体系,只是认真深入的研究中医典籍,才能深刻地理解中医学术的本质,找到其真谛。否则,就有可能变成“不过记问套方,希图幸中,揣合人情,以为糊口之计”(引自《医学从众录》)的庸医。由此可知,陈修园尊崇经典,以经典为圭臬,其目的是在于告人守绳墨、有规矩,刻苦钻研中医基本理论;认为只有在理论的指导中,辨证、立法、选方,才能真正不断提高学术水平。这样的“泥古”,就无庸非议了。[2]     融合新知  治伤寒而创新、陈修园之治学,其“尊经崇古”,旨在继承,主张穷求经旨,以典籍为根基。这种学术上的连续性是必需的。其实,陈氏“崇古”并不泥古。在他的许多著述中,上自对《录》、《素》、《神农本草经》、《伤寒杂病论》等的阐述,集先贤诸说,并掺以自己的心得体会;下及《时方妙用》、《医学实在易》、《医学从众录》等。均广泛收集当代的有效方药。可以说,这方面是他的创新之处。[3]补偏救弊, 医著从众而录,中国医学有一整套独特的理论体系,只有认真深入研究中医典籍,才能深刻理解中医学术的本质,找到其真谛。不然,就有可能变成庸医。由此可以推论,当时陈修园的不少同道,不重视中医经典著作的研究,不重视中医基本理论的学习,在临床实践之际理法不明,而片面地追求时髦方剂,以图取效,因而流弊甚多。陈修图正是有鉴于此,对那些不按理法,不辨证乱施药的医士,只是以医为糊口之计的庸医,大加指责,指出“医道之不明也,皆由于讲方而不究经之故”。所以,他苦心研究《内经》、《难经》、《伤寒杂病论》、《本草经》等经典著作,其著书立说的动机,显然是为了补偏救弊、改变当时的医风。
        2、 治疗方法和思路、[1]   返博为约,示后学以津梁,陈修园之治学,对已要求“深入浅出,返博为约”;对人则要求:“由浅入深,从简及繁”。他在自己的学习实践中,深深体会到,对每个习医者来说,心读《内经》、《伤寒杂病论》、《神农本草经》等经典著作,文字古奥,义理深遽,往往意在言外,苦于无明晰浅湿的注解,很难理解它们的精神实持,读者每有“望洋”之感受,而至畏难不前。为了普及医学知识,消除学者畏难情绪,对上述诸书,陈修园本着“语语为中人所共晓”的精神,俱曾用通俗语言,或节注或全注,以浅显出之,如《素问。灵枢集注节要》、《伤寒论浅注》便是。不仅如此,为启迪后学,他集先秦以至元明诸家的精华,采用“返博为约”的方法,还著有入门佳作《医学实在易》。此书引导后学者,驾轻就熟,先知其易,故名日《医学实在易》。由此所及,可以看出,陈修园终生从事中医学研究,致力于中医普及作出了卓越贡献,其医学著述中的普及读物,至今还广泛流传,为医者所喜爱。[2]    分析综合、尤以补注见长,陈修园研究中医典籍的重要方法之一,是采取综合分析,并普遍掺以补注。经他综合整理的医学论著有《灵枢素问集注》、《神农本草经读》、《伤寒论浅注》、《金匮要略浅注》,以及《伤寒医决串解》、《时方妙用》等都是综合衍释,衬托注解以明其奥义。此如,在《灵枢集注节要》中,陈修园将《内经》的“天元纪大论”、“五运行大论”,“六微旨大论”、“五常政纪大论”和“至真要大论”等章节。集中为《运气》一篇,综合分析其义。不仅衬以小注,并绘制五运六气、六气主时、六气主气太过不及等到图形,撰文析义,使学者能深入浅出地理解五运六气的基础规律。陈修园的《伤寒决串解》,他在序言中说:“晕集伤寒浅注三百九十七法,依法条晰,期于明白易晓,而又虑学者,未能融会通而得其要旨也,不揣固陋,复为综衍释,名日《伤寒医决串解》”。可见,其所以要串解的目的,就是在于综合分析,阐明伤寒之精深奥义,的确是用心良苦。特别还要提出,陈修园的全部注疏方法,多采用“衬以小注”的方法,尤以补注见长。如其所著的《伤寒论浅注》、《金匮要略浅注》二书,是采取独特的方式,以演释条文。其特点是原文与注文协调一致,既可连续,又可分读,文字流畅,语句通俗,确实起到了衬托明快的作用。[3]撰写歌括 ,便于初学记诵,陈修园为了初学者便于记忆背诵,尽快入门,对《伤寒论》方和时方,在《医学实在易》等著作中,把原文、方药、主治等都用诗歌体裁,撰成便读的歌括,读起来琅琅上口,易读易记。这又是陈修园治学的另一大特色。[4]浅显寓深 ,  通俗易懂称著,陈修园的治学方法,在他的众多著述之中,还可以看出,他采用了浅显而精深,以期达到通俗易懂的目的。如《医学三字经》、《医学实在易》、《医学从众灵》等,这是众所周知的,他将深奥的医理,用通俗的文字,概括而以浅出之,是历来广泛受到欢迎的普及读物。但必须提出,他对更加深奥的经旨,也通过衬托注解,直接涉及经典字句章节,使之读起来亦可在浅显中而悟出其精深。
    理论建树:
   1,   分经审证论伤寒,陈修园治“伤寒”之学,是以分经审证“伤寒”作为研究《伤寒论》的指导思想。六经辨证是《伤寒论》的核心,亦是辨证论治之大法。修园采用分经审证的办法,使之纲举目张;以八纲辨证,条理井然。这样,把六经辨证与八纲辨证有机地结合起来,理法方药一线连通,既便于阅读理解,又为临证应用带来方便。
   2,     阐发标本中气说,标本中气从化的理论,渊源于《内经》。其本来的意思是,用以说明自然界气候变化与疾病的关系。明清之医家有的从这一理论引伸来解释病因、病机。陈修园阐明“伤寒”病因、病机,就是用标、本中气从化理论说道理的。他说:“六气之本标中气不明,不可以读《伤寒论》。”因此,他在著述《伤寒论浅注》时,首先在“读法”中引用《素问》中一段经文“少阴之上,火气治之,中见厥阴······本标不同,气应异象”,以为立论的依据。《素问》说:“百病之起,有生于本者,有生于标者,有生于气者。”认为疾病的发生,不外乎标本中气。外邪入侵六经,有从本化病,有从标化病,有从中气化病的不同,如《素问》说:“少阳太阴从本,少阴太阳从本从标,阳明厥阴,不从标本,从乎中也。”这既指出六经经气的化病规律,又为辨证论治提供了依据。陈修园运用这种理论来阐明《伤寒论》的六经病机变化,说明了一部分问题。
    3,  演释伤寒开阖枢,开阖枢学说,在《内经》中本来是用以说明经络中六经传变。随着中医学术的发展,在明清医家中有的用开阖枢说,作为阐明《伤寒论》六经的传变。陈修园即是其中的一家。陈修园说:“按《内经》云:‘太阳为开,阳明为阖,少阳为枢。太阴为开,厥阴为阖,少阴为枢。’此数语为审证施治之大关键。”这段话就是陈修园持开阖枢学说立论的依据,并转引其为伤寒六经病机作解,突出其在《伤寒论》辨证施治中的重要地位。以上所及,陈修园引用《内经》的“开阖枢”学说,以阐明伤寒病机的传变。在一定的意义上说,对六经病变的机理,能够说清一些问题,可以倡明伤寒病机的隐微。但是,如同标本中气学说一样,完全用其解释六经的病机,也有说不清楚的一面。因此,对于“开阖枢”说,应与标本中气学说同等看待。所以,陈修园用这两种学说,以为推理演绎之用,旨在阐明伤寒病机的原理,能与《内经》理工科论基本一致者,应当取之。相反,如有其附会强合之处,那就应历史地、客观地对待,不能附和盲从。
   4,   倡传经、直中寒热皆有,陈修园毕生寝馈于伤寒,对《伤寒论》的研究,除做了大量的整理、浅注、译释的工作之外,其理论上突出的创见,应推“传经直中寒热皆有论”。这是陈修园治伤寒之学的建树之一。伤寒学说关于传变的理论,自从宋元以后诸家,方书记载,大多以为邪从三阳传入,俱是热证,治疗唯有攻下一法。论中四逆、白通、理中等方,俱为直中立法,直中之邪,不从三阳传入,而径入三阴之脏,治疗惟有温之一法。因此,数百年来所得的结论是:凡传经者,俱为热证,寒邪则有直中而无传经。陈修园最初也很信服这种说法,及至临证既多,便逐渐由怀疑而产生异议。他说:“直中三阴,《伤寒论》虽无明文,而且中病则有之。有初病即见三阴寒证者,宜大温之;有初病即是三阴热证者,宜大凉之,大下之,是寒热俱有直中,世谓直中皆为寒证者,非也;有谓递次传入三阴,尽无寒证者,亦非也。盖寒热二气,盛则从化。余揆其故则有二:一从病体而分,一从误药而变。何则?人之形有百薄。气有盛衰,脏有寒热,所受之邪,每从其人之脏气而为热化寒化。凡汗下失宜,过之则伤正而虚其阳,不及则热炽而伤其阴。虚其阳则从少阴阴化之证多,以太阳少阴相表里也;伤其阴则从明阳阳化之证多,以太阳阳明递相传也。所谓寒化、热化,由误治而变者此也。”证之临床实践,初病即见三阴寒证,或三阴热证者固不少,如论中得之一二日的附子汤证,得之二三日的麻附甘草汤证,真武汤,即初病便见三阴寒证之例。少阴病得之二三日的大承气汤证,厥阴病得之一二日的热深厥深证,即初病而现三阴热证之例。足证陈修园提出的“寒热俱有直中”之论,确有一定的实践和理论根据的。至于病性的寒化热化,虽与感邪轻重有关,但并不是绝对因素,起决定作用的,还在于本身阴阳的偏胜偏衰,如阳盛阴衰,则易热化,阴盛阳衰,则易寒化。所以说陈修园的“寒热二气,盛则从化”的理论,也是恰当的。
   5,    保胃气存津液论……。
   6,疏斥温补之非……。[未完待续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