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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尿病与感染

2018-01-09 16:37正中堂正中堂
    糖尿病与感染是相互影响,互为因果的两组疾病。感染可以是引起或加重糖尿病的原因之一。糖尿病本身又容易感染,感染可以涉及多系统和器官,尤以呼吸系统发病率为最高,而感染常使原有的糖尿病更加不易控制,加重病情甚至引起败血症、酮症酸中毒等其他严重后果。中医学很早即已认识并重视消渴病并发的各种感染病症,并有丰富的论治理论。糖尿病所发生的感染根据其发病机理及临床表现可以归纳到中医学消渴病并发“外感、温病、肺痿痨嗽、肺痈、胆胀、痈疽”等病范畴。在有关消渴病并发病症的辨治理论中针对感染的记载是最为多见的。如金·刘完素的《三消论》中即有“夫消渴者多变疮癣痤痱之类” ,对其成因多责于热,如隋·《诸病源候论》所论:“渴利者……其病变,多发痈疽。……津液竭则经络涩,经络涩则荣卫不行,荣卫不行,则由热气留滞,故成痈疽.”而唐代《千金方》所述“消渴之人,愈与未愈常须思虑有大痈”之论则显示了即时已有了预防感染并发症的学术思想。
    刘xx,女,67岁。1998年10月17日初诊、病人有糖尿病史10余年,长期用口服降糖药物,血糖维持于6~10mmol/L之间。近半年来病人经常罹感冒,就诊前三个月起病人出现间断性因感冒而引起的发热, 继而咳嗽,甚至咳喘。近2个月来病人在一次感冒后持续性发热,咳嗽咳痰。服药注射抗菌素均无效。由于病人即往有肺结核病史,家人虑其病有恶性变化,送其于天津、北京等多家大医院诊治,意见不一,有考虑陈旧性肺结核伴发感染,亦有考虑为肺部肿瘤,由于家人考虑病人年老体弱,拒绝手术或探查,使用了多种抗菌素治疗,均只取效一时,旋即复发,故而转中医药治疗。就诊时查见病人面色白而无华,形体消瘦,精神疲惫,时时畏风,咳嗽咳痰,有时痰中挟有血丝,口干而苦,体温波动于摄氏37~39度之间,查见双肺中下野可闻及少量干湿性罗音,所查X光示:双肺中下野密度增高,右下野有索条状至密影;CT亦示同一部位有密度增高影像; FBG: 9.3mmol/L。WBC:12×10/L,中性0.83。再询问病人知病人时值发热之前,每感后背徽有恶寒。诊断:消渴病并发发热(糖尿病并发肺内感染),辩证:考虑病人虽发热较久,且病已及肺,但有寒热,口苦,证仍属少阳之邪未除,治当急则治标,和解少阳,兼清肺热。处方以小柴胡汤加减:柴胡25g 半夏12g 太子参25g 甘草10g 黄芩15g 干姜7g 大枣3个 花粉30g 银花15g 蒲公英25g 石膏50g知母15g,7剂,水煎日二次分服。10月24日二诊:病人服前方后,时恶寒,口苦感基本消失,略见汗出热随之而减,并连续三日体温稳定在37度左右,但咳嗽咳痰同前,痰色黄,质较粘稠。肺内痰热尚存,治应清肺热化痰.更方如下:炙麻黄7g 杏仁20g 石膏50g 甘草10g 花粉30g 知母15g 桑白皮15g 黄芩15g 鱼腥草25g 芦根25g 川贝15g,5剂,水煎日二次分服。10月30日三诊:病人体温基本复常,咳嗽咳痰明显减少, FBG: 8.1mmol/L;血常规结果, WBC:70×10/L,中性:0.60,X光检查亦见明显好转。因病人觉服汤药后胃口不适,改服抗菌素善后。11月22日再诊:病人诉前一段治疗后,病情稳定,未再高烧,但仍时时有干咳,痰少而粘,更为苦恼是每至中午时分出现低热,体温约在摄氏37~37.7度之间波动,自觉神疲乏力,时有心烦,口干而不欲饮,大便不爽,舌暗红,苔剥脱,脉细数无力。已服多剂汤药仍未解。观前医诸方,多为滋阴清热为之品,与证大至相符,却未显效。思索再三,病人长年罹患消渴,气阴两虚可知,原又有结核病史,加之连续发热数月,耗气损阴伤血,目前之热,应已成劳热,非一般滋阴清热、单用苦寒之药所能为之。逐投与罗谦甫之黄芪鳖甲散化裁:黄芪25g 鳖甲20g 天冬25g 地骨皮15g 秦艽15g 茯苓15g 柴胡15g 紫菀20g 半夏12g知母20g 生地20g 白芍25g 桑皮15g 炙甘草15g 太子参25g 桔梗15g 肉桂10g,7剂,水煎日分二次服。11月29日再诊:病人服用前方后,自觉体力大增,精神明显转佳,体温只是偶至37度以上,咳嗽亦显减。效不更方,续与前方加减治疗。12月10日再诊:病人已周余未发热,测体温正常,已能作室内的一般活动及家务,舌质略红,苔薄黄,中间剥脱,脉细缓。FBG: 7.1mmol/L。续用中成药丸散善其后,3年未再发生感染病变。
    魏xx,男,61岁,初诊日期,1998年,11月13日、病人有糖尿病史近3年。平均以饮食控制为主,间断口服中西降糖药物维护血糖,基本维持在12mmol/L以下。因气候变化异常而罹患感冒,经服抗菌素、中西抗感冒药物,仍未能缓解而希望中药汤药治疗而来就诊。病人即时仍觉头紧不适,鼻塞耳鸣,咳嗽痰少,咽干而痛,轻徽畏风,乏力,舌淡红,苔薄黄,脉浮数。查见咽部充血,扁桃腺略有肿大;血常规:(-);检查体温正常。诊断:消渴并发风温(糖尿病并发上呼吸道感染),辩证:温邪束肺,治则宜疏风清热,清降肺火。方选桑菊饮化裁:桑叶15g 菊花15g 杏仁15g 牛蒡子15g 连翘20g 玄参20g 桔梗15g 苍术15g地骨皮20g 黄芩15g 银花15g 花粉25g,5剂,水煎日二次分服。11月19日二诊:病人服前方后,头紧鼻塞、咽干而痛、畏风等症状基本消失, 但咳嗽较甚,且多干咳,入夜尤甚,仍耳鸣。查咽喉充血较微,扁桃腺复常; FBG: 7.4mmol/L。病热大减,治宜原法兼益气养阴,方调如下:桑叶15g 菊花15g 杏仁15g 芦根20g 连翘20g 玄参20g 桔梗15g 白术20g地骨皮15g 黄芩15g沙参20g花粉25g,7剂,水煎日二次分服。11月27日再诊:病人服前方后咳嗽大喊,耳鸣亦减轻,夜间咳嗽基本消失,效不更方,续以此方十余付巩固疗效,3年来未复发.
     范xx,女,56岁,初诊时间1996年3月23日,病人有糖尿病史6年余。胰岛素治疗史年余,现每日用量24单位。血糖维持在6~7mmol/L 左右。病人自该年初起觉右胁部胀满,持续性隐痛,食油腻则甚,口干苦而粘,目时糊涩,五心烦热,大便数日一行,干燥如羊粪,纳呆乏力,舌略紫暗,苔黄腻而厚,脉滑缓。查体见右胁区叩痛阳性,墨菲氏征阳性。经查腹部B超示:胆囊增大,壁厚不光滑,尚无结石。诊断消渴病并发胁痛(糖尿病并发胆道感染),辩证:肝血不足,兼胆腑挟湿热。治宜急则治标、清热化湿,通腑利胆。方以大柴胡汤加减:大黄15g 枳实10g 黄芩15g 半夏7g 白芍25g 生姜10g 郁金15g 茵陈15g 鸡内金25g 首乌25g,7剂,水煎日二次分服。4月1日二诊:病人服有前方后,大便得通,口苦粘腻感显缓,仍心烦易怒,舌苔较前变薄,脉滑略数。湿邪祛除,但肝热仍较甚,即热重于湿,治应清肝泻火为主,兼化湿浊。调方如下,前方基础上加减逍遥散,加药如下:当归12g茯苓15g 白术15g 丹皮20g 桑叶15g,7剂,水煎日分二次分服。4月10日三诊:病人药后湿热症状基本消失,仍口干纳差,右胁隐痛,肝阴之虚可见,更方以一贯煎加减:熟地35g 沙参20g 枸杞15g 炒神曲15g 当归15g 川楝子15g 白梅花15g 黄芩15g 白芍25g 丹皮15g 丹参20g 黄精20g 太子参25g。4月18日四诊:病人服前方一周后前述诸症均明显好转,但仍时有右胁隐病,口干乏力,活动后明显。FBG: 6.5mmol/L。后以此方临证裁续服用月余,胁痛症状消失,其后 因失去联系而未能随访。
    吴xx,女,44岁, 2000年1月2日初诊,查出糖尿病史2年余,长期服优降糖维持,血糖水平波动于6~8mmol/L之间,间断出现外阴瘙痒,有时经自行用外洗药熏洗而缓解,就诊前三日起,自诉因着凉后再次出现外阴剧烈瘙痒,抓挠只能暂缓一时,已连续三日难以入眠,就诊时面色萎黄,口干而粘,晨起口苦,数日持续白带增多,色黄而有味,并经查病理确诊为糖尿病合并阴道真菌感染。查见舌暗红,苔黄略腻,脉滑略数。诊断消渴病并发外阴瘙痒证(糖尿病合并阴道真菌感染) 。辩证:阴虚挟肝经湿热。治则:清利肝经湿热,兼顾气阴。方药选龙胆泻肝汤加减:龙胆草15g 枳壳25g 黄芩15g 生地25g 车前子15g 柴胡10g泽泻15g 甘草10g 当归12g 防风10g 白蒺藜15g  首乌25g 白藓皮15g 地肤子15g 土茯苓25g,7剂,水煎日二次分服。1月10日二诊:药后病人症状缓解不显著,方药切合病机理当大效,缘何药效不甚佳,分析来看,药力达表能力差,即无以载物之舟。调方以前方加川芎15g 牛膝15g 桑叶15g。 并以本方服后加水煎汤温后外洗。1月18日三诊,本次药后阴部剧烈瘙痒症状明显缓解,白带亦减,夜间能连续睡一段时间,仍口干略苦,湿热得去大半,治须养血祛湿,以免伤正,更方以当归饮子加减:甘草10g 芥穗15g 黄芪25g 首乌25g 白蒺藜15g 防风10g 生地25g 白芍25g 当归15g 黄柏15g 白花蛇草25g 蒲公英25g 贯众15g,7剂,水煎日二次分服。2月25日四诊:药后病人前述症状明显缓解,血糖亦较稳定,嘱病人改服知柏地黄丸维持一段时间,以巩固疗效。后病人定期来检查血糖,瘙痒之症未有发作。